,你都是自由的。”
江一原并没有被我转移话题,他反而乘胜追击:“蒋梦瑶没有游泳给我送过药,所以她应该也没有在冬天最冷的早晨4,5点就起来每天帮我打水。打水的也是你,是不是,陶芊?”
事已至此,一味不承认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有些自嘲:“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些小恩小惠就不讨厌我了?”
“你原来像个跟踪狂似的不停跟着我不分场合不顾忌对我造成的困扰骚扰我对我表白的时候,我觉得我是讨厌你的,但后来,我有点不确定了。”江一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我,“陶芊,可你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极端,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你面对别人的时候都是正常的,甚至是非常好的人,比如你对你那个什么晓丹姐姐,你一边旅游还不怕麻烦一边给她录像,给她录潮汐的声音;你对你的朋友郑燕林也很好;你对打扫卫生的大爷也很好他告诉我你怕他太节俭不吃饭还常常给他带早饭;你甚至对陌生人,就像泰国那个人妖都很好,你怜悯她们,连这样萍水相逢的异国陌生人,你都想尽可能去给予她们一些温暖;你面对她们,都很好,在那些人看来,你可能都像是一个天使。可为什么你面对我的时候,你却是完全另外一面?变成了极端夸张又糟糕自私的一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