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端倪,回去后傅欣又该不依不饶了。
而段子卿坦然又直白地把话说完之后,傅欣便再也寻不到借口可以给段子卿难堪,段子卿也总算是得了个清净。只是这曲水宴的后半段,段子卿总觉得萧诚一直在看她,可转头看过去又只能看到萧诚脸上的那一张银质面具,根本辨不清萧诚的神色,这叫她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直到这一场酒宴结束,段子卿都没再说话,只是偶尔凑到段子鸣耳边低声嘱咐一句,而后就静静地坐在段子鸣身后,也不东张西望,也没吃多少东西,入定了一般,这般不同寻常的姿态反而更引人注目。
终于是挨到结束,段子卿便扶着微醺的段子鸣往楚国公府的马车停留的地方走去。
“子鸣,没事吧?”见段子鸣满脸通红,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段子卿索性将自己的帷帽摘下,扣在了段子鸣头上,免得被人瞧见段子鸣这不成体统的模样,“让黄琼背你好不好?”
“不好!”段子鸣蹙着眉,一脸不满地含糊道,“我能走!”
话音未落,段子鸣的脚下一歪就往段子卿的身上栽,吓得长孙若言和黄琼赶忙凑上来将段子鸣提起来,而黑锦则绕到段子卿身后,支撑住段子卿的身体。
离开了段子卿的身边,段子鸣就又不满地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