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家人,是武邑侯府的一份子。
听到田艳羽这话,段子卿略微一想也明白了过来,不由心生感动。
皇后也明白了太夫人的用意,慈爱地看着段子卿,温声道:“子卿啊,能得太夫人偏爱可是你的福气。”
“殿下说的是,”段子卿忙绕到太夫人面前,又一次跪地稽首,“多谢义祖母厚爱。”
这些话都说完,也差不多到了午时,等武邑侯府的女婢来叫时,太夫人就领着一花园的女眷,浩浩荡荡地去宴厅与男人们汇合。
从宴厅后面的两道侧门进入宴厅,女眷们就贴着墙边寻到了自家男人们所在的位置,纷纷落座,屁股都还没坐稳,就将太夫人收段子卿为义孙女的事情报给自家男人。
这点内院私事一到男人们那里就瞬间变成了朝堂大事,再看那个自从来到武邑侯府之后就一直由萧诚和田行林照应着的段子鸣,男人们开始重新估量楚国公府的地位和价值。
而瞧见段子卿与田艳羽一左一右地挨着太夫人坐下,萧诚和段子鸣也是觉得有些诧异。
祖母出席宴聚,身边有宠爱的孙女服侍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段子卿跟亲孙女一样地坐在了太夫人身边是怎么回事?
皇后在太夫人左手边的首位落座,另一边坐着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