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蒙头大睡。
而萧诚却只是坐在桌边,一边摆弄着段子卿的骨鞭,一边调侃气呼呼的段子卿,可等段子卿睡着了,萧诚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今夜他万分庆幸自己的征战经验丰富,因为熟悉了鲜血和死亡,所以他的耳朵和鼻子都比段子卿要灵敏许多,这才能带着段子卿避开地面上所发生的所有杀戮,安然归来。
荆州一带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白日里听了那掌柜的说的话,他以为这县城里的人只会杀外来者,可夜里出去转上这么一圈,他就发现这些人竟还会互相残杀,他们像是以杀戮为生一般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地杀着人,可却又不像是无人管理那样无序。
如今在荆州做主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又为什么把这地方变成了这副模样?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过,等派出去的人都回到客栈就已经是天将破晓的时候,几个人才坐在一起交换过信息,天就亮了。
段子卿醒时,萧诚正坐在床边,双眼是看向她的,可视线却没在她身上。
“情况不妙?”段子卿坐起来,神色凝重。
萧诚回神,抬眼看了看段子卿,展颜笑道:“没事,只是这县城的县令一家被人关进了地牢,看样子是只有巡察使来时才会被放出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