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州府牧手上。这一系列的举动可把归州府牧给搞糊涂了,心想就算吴王备受皇帝信赖,也不该胆大至此吧?这简直就称得上是胡作非为了。
    眼见归州府牧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愤怒,萧诚依旧不理,该跟工部官吏去修堤坝就去修堤坝,哪里再有决堤就带兵去救人,上山下水的,瞧着还真是爱民如子,只可惜短缺了那么些银粮,到底不是个正直之人啊。
    等了半个月,就在归州府牧放弃挣扎准备随萧诚胡闹时,突然就有人带着大批银粮来到了归州。
    秭归城门前,席谦灰头土脸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土,才走到萧诚面前,单膝跪地:“参见王爷,路上遇到点儿麻烦,属下来迟了,还请王爷责罚。”
    萧诚跟席谦不熟,更是不认得灰头土脸的席谦,因此将席谦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好几遍,萧诚才上前扶起席谦:“没事,来了就好,大家……兄弟们都没事吗?”
    “都没事。”咧嘴一笑,席谦凑到萧诚面前,低声道,“王妃吩咐属下来的。”
    听到这话,萧诚总算是放心了:“长安城中情况如何?”
    “属下离开前还一切安好,这会儿就不知道了。”席谦也很想知道长安城里的具体情况,可发给段子卿的每封信都只能得到同样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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