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爬,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花洒,一下开到最大,唰一声洒出的水瞬间将两人从头到脚淋湿。
同时浇醒了两个心浮气躁的人。
放她下来,空着的左手关掉了花洒,温时修一把抹去脸上的水,叮嘱:“我只给你半小时,如果半小时你不出来我就进来了,知道了?”
任瑾脑子晕,但意识却清醒了不少,靠着墙站着点头。
门关上。
怕她在里头有什么事,温时修贴着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有水声了才离开,去客厅的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进卧室时里头还有淅沥沥的声音,他拿了块毛巾在椅子上坐下,想起什么又给岳宁打了电话,让帮忙跟任爸爸任妈妈解释。
电话那头岳宁似乎兴致不高,但温时修满心满眼都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也就没有在意,直到挂了电话,门锁正好咔哒一声响起,他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