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在他身上。
长得好真是原罪,就算破烂穿在他身上也能成时髦,同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跟别人身上,感觉竟然如此不同。
她刚才不该嘲笑他的,这男人不仅是行走的荷尔蒙,还是天生的衣架子,就没有什么是他驾驭不了的。
傅柏业微微挑眉,像是不屑她那副“我被惊艳到了”的花痴脸。
苏温瑜咬牙切齿,拿着相机给他拍了张,这种百年一遇的奇观估计等她迈进棺材也不会再看见了,一定要好好保存着,当家传之宝传递下去。
等车子到达山顶,两人换好了滑雪服,苏温瑜既兴奋又紧张。
温城常年不下雪,这种天然雪场她还是第一次来,又因为身份的关系,不好去公众地方滑雪,所以她完完全全是个新手。
两人都是单板,傅柏业站在她身后,环抱住她,她眉眼微挑:“是学滑雪都要以这个姿势?”
“你要是不怕摔的话,我可以现在放手。”
看着下面白茫茫看不到边的情景,苏温瑜立刻露出笑意:“请傅老师多多指教。”
不得不说傅柏业是位极其优秀的老师,他强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