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屎在头上,恶心愤怒,但是却无能为力。
她的脚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收银员将袋子交到她们手上。
时恩霈亲昵地挽着苏亦凝,脸上堆满了嘲弄的笑意,经过苏温瑜的身旁时,低声说道:“苏温瑜,笑一个,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自得意满的吗?不要摆出这个狼狈落魄的模样,不像你。”
沈幼琪上前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时恩霈猝不及防偏过了头,她迅速转过来,双眸恶狠狠地瞪视,沈幼琪微扬下巴,傲视着她:“别狗仗人势,你不配。”
三年前,时恩霈搅黄了她跟顾之岑,她也没动过她一根汗毛,因为她清楚根本问题是在顾之岑身上,可今天看着她欺辱于苏温瑜,这口气如何也咽不下去。
沈家在本市根基底蕴深厚,沈幼琪又是这一代唯一的子孙,性格虽然称不上刁蛮任性,可也是骄纵惯了的。
苏亦凝跟时恩霈就算再不满,还是不敢跟她起正面冲突。
苏温瑜再次抬眸,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骄傲自信,她抿了抿唇,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意,说道:“或许你们该将这间店全部搬空,因为下一次再踏进这扇门,那唯一的终身制会员已经不复存在了。”
时恩霈瞳孔瑟缩,惊恐之意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