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品。
所以礼盒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傅柏业给收回去了。
惨绝人寰。
又一次失之交臂。
傅柏业他大爷的,本来她还没这么耿耿于怀,偏偏又要在她眼前晃了下。
仿佛在说“这次你还是不要啊,那我只能收回了。”
故意耍着她玩吧,要是诚心想给,就该软声细语地求她收下才是。
苏温瑜忿忿不平地想。
没多久,傅柏业泰然自若地回到房间。
苏温瑜坐在床上看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看着综艺节目哈哈大笑。
傅柏业躺进被窝里,也陪着她一起看,只是这人笑点高得离奇,全程淡定,能把如此好笑的综艺节目看成古板沉闷的学术理论。
实在没劲。
苏温瑜将遥控递给他:“我要睡了,你要看吗?”
“一起睡。”
“一起睡”这三个让她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拢了拢睡衣的前襟,背对着傅柏业躺下。
房间的灯光完全暗下来后,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