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四十多岁,提起被烧毁的房子也是一脸的悲戚和心痛。
阮凝的目光盯着某一点,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刘姐,您放心,该赔多少我一分偶不会少您的。只是请容我几天时间。”
刘翠云也是一个厚道的人,看阮凝这样也不好再逼她,“行,那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你再给我个说法吧。唉……”
刘翠云走了。
爱丽忍不住劝说:“姐,你可要想开点,店没了可以再开,钱没了可以再赚。你还有拉煤车呢,你不振作,谁来管啊?”
“是啊。小凝,老话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眼前看你是破财了,可说不定,有什么好事等着你呢?是不是?”
阮凝这会儿已经平静了一些,她亲了亲睡着的阿福,把孩子放在床上,自己也倒下,用枕头捂住脸,痛苦而又懊恼地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晚上,地方电视台里播放了昨天会议的新闻。村里有电视的也就个别人而已。那个时候,邻居之间大多数跟一家人似得,有时候很多人会挤在一起看电视。
“呀,电视上那不是阮小妹吗!”
“真的她啊。哎哟天啦,小妹竟然上电视啦!”
“好像大明星啊!”
“上电视有什么用,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