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众人隔岸观火,不由窃笑,沈四娘仗着父亲是从五品,在家中嚣张惯了,许多人都乐得看她吃瘪。
沈四娘未曾料到堂妹会这么明火执仗地怼回来,一下子涨红了脸,一时间竟想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沈八娘到了。
她和沈四娘不见得多亲密无间,但是在对付沈宜秋时,两人绝对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沈八娘扫了一眼沈宜秋,只见她一身水红色的夏布衫子,圆髻上没有钗钿,只簪了一朵半开的浅红茶花,却衬得她细瓷般的肌肤莹白透亮,不见半点瑕疵,翦水双瞳更是神采飞扬。
最可气的是,她脸上丝毫不见病容,更没有留下瘢痕。
无纹无绣的寻常布衣穿在她身上,竟将满堂的绫罗绸缎比得失了色。
沈八娘自然不愿承认堂姊美貌,只觉那张脸越发扎眼。
她微微眯了眯眼,心生一计。
她走到沈三娘身边,亲昵地挽住堂姊的胳膊,往她身上打量了两眼:“三姊,你这身衣裳花样真新巧,可是皇后娘娘赏的料子?”
她的声音不高,但是堂中众人听得一清二楚,都停下各自的谈话,望向沈三娘。
沈宜秋看了三姊一眼,只见她穿着一件绯色对鹿纹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