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脸,但她早已将这些虚名看淡了,左不过叫全京都看个笑话,笑笑也就过了。
素娥接着道:“这是其中一桩,另一桩呢?”
湘娥道:“另一桩倒是没听过。”
素娥得意地一笑:“不知道了吧,这两桩事其实是同一桩,都应在咱们长房三娘子身上了。”
沈宜秋听到此处,睡意去了大半,心中隐隐不安,难道她大伯做蠢事还成双捉对的?
正纳闷着,素娥又道:“你不知道,最近外头到处都在唱一首歌谣,是这么唱的,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唱起来:“沉水香,雕凤凰,漆金画,玉匮藏……”
沈宜秋心头一凛,腾地坐起身。
第20章 新旧
沈宜秋突然起身,将两个婢子唬了一跳。
素娥忙从衣桁上取下件外衫,披在她身上:“小娘子,怎么了?”
沈宜秋胸口有些发闷:“方才你唱的是什么,再唱一遍。”
素娥不明就里,又把那首歌谣唱了一遍。
她每唱一句,沈宜秋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待四句唱完,她的脸颊已经煞白。
这唱的哪里是沈三娘,分明是她!
两个婢子叫她这模样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