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存活的样子,这下他放了心。
亲人已逝,时间不会就此静止,活着的人终究要活下去。
两人照例是下棋、喝茶。
一盘棋结束,沈富将棋盘移开,问贺懿一个问题:“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贺懿不明白。
“我是说,贝贝走了,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女孩,正里八经的成个家?”沈富淡淡的问道。
“不了,”贺懿摇头,“什么成不成家的,我觉得没什么意思,目前来说,我就想单着了。其实单身也挺好的。”
说到最后,贺懿忽然有些哽咽,他对贝贝的思念,总是会突出其来,某个不经意的字眼,就会引起他纠心的痛。
“你是不是还愿意做我沈家的女婿?”沈富忽然甩出一个很奇特的言论,“如果是愿意,就与贝贝办理登记手续,只有这样,你才真正是我们沈家人。”
“登记?”贺懿觉得沈富的想法有些荒谬,人都死了,民政局会让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办理登记手续?
沈富看出他的疑虑,“登记手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在国内报备贝贝的死亡,也就是说,在国内,大家还以为她活着。那么,我们不如将错就错,找个长相肖似的女孩,拿着贝贝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先把结婚手续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