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知道了。”
艰难的刚挪到床边,就有人敲门,温夏一边小心的扶着他坐下,一边扬声道:“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大导演拿着一束花陪着笑就进来了。
徐司祁扫他一眼,看看他手里的花,没好气:“你说你来就来,不会带点实质性的东西么?这玩意又不能吃。”
导演:“......”
算了自己理亏在先,不和病人计较。
把花交给一旁偷笑的温夏,大脚一迈坐到平常温夏坐的那把小凳子上,手放到膝上,看着床上的人,有些心虚的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徐司祁无辜道:“托你的福,还不错。”话里有话。
导演:“......”这话接的,他连干笑都笑不出来。
徐司祁看他一脸尴尬,懒得再逗他,直接亮出底牌:“行了,咱俩那么多年的兄弟,你至于吗?这件事我会让我的公关部门处理好我的粉丝,你不用担心,专心处理你那边的麻烦就行了。”
说完想起了什么,毫不犹豫又补上一句:“等我这边好差不多了,继续拍,这样外界舆论会更好引导一些。”
那导演听了他的话,一笑,带了几分邪气:“我当然知道,你敢不拍!我这不是看你为我受这么大伤,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