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一抹嘲讽笑意,那是笑自己,笑命运。
四年来,求死之心丝毫不曾消失过,所以他总是以酒买醉,想要就此醉死在那眩晕当中,每次都有个人将他从烂醉如泥的状态当中抓起来,用尽各种惨烈的办法逼他清醒过来。
现在,那个人似乎已经有些远离,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你的生死我不愿意管,既然她将你放在这里,我就不允许任何人碰到你!”颜仪站在了长安的身前,挡住了长安,这样黑衣人想要再次动手,也要绕过颜仪,绝不是易事。
“呵呵,你对她是真的好。”长安低头浅笑,原本寞落的眼神之中更加黯淡无光,只是一直低头笑着,状如疯癫。
“你们到底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取他性命?”颜仪凝神而视,沉声问道。
“哼!少管闲事!让开!”黑衣斗篷人一挥手中长剑,凶狠说道。
“哦?看来不愿意说。我自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说出来!”颜仪危险的眯了眼睛,浑身煞气外漏,果断而迅速的直直朝面具黑衣人逼去!
黑衣人慌乱还击,但是几招下来,高下立见,他知道面对颜仪,自己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
于是趁着后退的机会,展开斗篷,爆射出一阵刺眼光线,然后趁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