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平叛、救我,不要联络王叔,以免他狗急跳墙对我下毒手!”
玉简对面传来阵阵难以置信的倒气声。
“好好好,爹这就,”摔了一跤的声音,“爹这就叫上你兄长,出发,你不要怕,不要怕,爹爹这就来救,救你!”
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冥魔刺耳的哀嚎声冲破玉简,由不得桑州王不信。
“幽无命。”桑远远唤道。
他掠到她身后,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是说王叔和堂兄是韩少陵的人吗?”桑远远质问,“他的人,为什么要坑死他?”
幽无命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耸肩道:“你问我,我问谁?”
他抬起手来,用食指指侧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或许他们脑袋有问题?”
桑远远也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吸了吸气,道:“收缩防御,撑过一日半,父亲定来驰援。”
最快速度行军,从桑边境至韩州西境,也需一日半。
“小桑果,”幽无命脸上的假笑淡了下去,“我为什么要把脑袋交到你的手上?”
那一边,韩少陵的人马已经动了。他们缓缓向着北面移动,打算从百里外的北部城门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