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将手机啪的一声扔在化妆台上,“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Armand冷嗤一声:“你先去把你那张鬼脸洗干净再说,”年纪小小就喜欢把各种好的坏的往脸上涂,他最讨厌这种自毁的行为,“那个陈希云过来化妆。”
江画带着牡丹去找陈森,吴清拿着一顶帷帽跟着,她现在特想换上丫鬟的棉布襦裙。
没等她们走近,坐在小板凳上的光头导演陈森就已经注意到了上了妆的牡丹,大腿一拍,手一指:“就是她了,”这简直是活的“宣茗伊”,“各就各位,准备……”
“导演,咱机组还未就位。”
“瞧我?”光头导演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开始四处找人:“那个管道具的,抬顶轿子出来,我们先拍张宣茗伊的定妆照。”
“得嘞。”
江画满意了:“陈哥,怎么样?我就说我们家牡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定妆照稳了,她也不用再周旋了。
光头导演上下打量着牡丹,是越看越激动,这脑子也跟着灵活了不少:“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他要把序幕重新剪接,“序幕开头就是一个远镜头瞬间拉近对准坐在轿子里的武林第一美人宣茗伊,然后宣茗伊一个抬头,”想想都觉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