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忽讲到此处,在坐的女孩都有些坐不住了,但又不好离席,只能把自己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马速忽看到此情景,讲得更有劲了,好像是讲述自己的经历一般,“然而到这个关键的时候……我却…不……是司马相如却……‘脉定于内,心正于怀’……结果是‘翻然高举,与彼长辞’……成功地抗拒了诱惑……
我认为将各种在表面上看起来都属‘柳下惠[3]坐怀不乱’类型的故事笼统理解为‘禁欲’,将是非常轻率而浮浅的……”
马速忽演讲完毕,汪寿昌小声地问他:“你一生中遇没遇到过这样一个女人,她永远跟你保持着距离,却一生扎根在你的心里边,她永远不会被你占有,却融化在你每一个毛孔里。因为她,你变得柔软。你愿意去爱护她,保护她,哪怕是一点点。你希望你爱的人,变得简单和快乐,你也觉得生命有意义。”
马速忽知道他说的是柳好好,他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还没遇到过,你既然遇上了可心的人,为何不跟她表明心境?”
汪寿昌说:“我总感觉我们年级差得有点多。”
马速忽说:“爱情是不讲年龄的。”
后来,汪寿昌还真的向柳好好求起婚来,柳好好也不知如何答复,只能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