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道上奔驰,坐下的软垫,并不能减轻地面不平引起的震动。汪寿昌嘱咐马夫,驾车慢一些。
汪寿昌没话找话地问俩女孩的情况?
“奴婢杜秋。”杜秋轻声回道,那声音沙蜜蜜地甜,触动着汪寿昌的耳膜,令他感觉到一股清新,身心愉悦。
“这我知道。”汪寿昌瞅了杜秋一眼,转向柳如烟,用问小孩的腔调问道:“你叫什么呀?”
“我叫柳如烟。”如烟怯怯地回答。
“你也姓柳?”汪寿昌诧异地问。
柳好好急忙说:“是我给她起的名,随我姓。先做我妹妹,以后给我做儿媳妇。”柳好好又开起了玩笑。
“哦~不错。都是哪里人?”汪寿昌往后靠了靠,又闭目养神起来。
“我祖籍辽东,一年前随着征讨大军来到云南。”杜秋回道。
柳如烟小声说道:“奴婢是本地人,父母去世后,来到了青楼。”柳如烟虽然只有七八岁,倒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举手投足间均有大家闺秀的风仪。
有了马车代步,汪寿昌一行沿着官道一路奔向京城,朝行夜宿不曾耽搁,途经驿馆,均有安排。驿丞见了他们有如此的马车和护卫,更是不敢怠慢。
汪寿昌让柳好好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