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以大姑父揭傒斯为首的一大群亲戚,都站在马车前,就等这俩至亲的清婉和暮羽一到,便驱车去往茔地。
见甄友乾赶着马车笑容满面地走来,大姑于馨就大骂开了:“我说他小姑夫……你当是来旅游么?早点晚点无所谓……你看你,还自己赶着个破马车,还游哉悠哉地,你想让大家等你到什么时候?”
让大姨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好一顿抢白,甄友乾哪敢反腔,只有“嘿嘿”地傻笑。
于馨接着骂:“你以为你是谁?是高官,还是巨贾?让我们这些一品二品的夫人等着你……”
于璐知道大姐是在骂她,便撩开了车帘,赶紧下得车来为丈夫挡驾:“大姐,二姐,您怎能怪你妹夫呢,都是清婉起晚了,才…才……”
于馨的怒气又朝着三妹去了,“起晚了,那你这个婆婆是怎么当的?清婉原先可是个好姑娘呀,怎么,嫁到你们甄家就变成个懒老婆了?难道,真像他人所说的那样,‘橘生淮南就是橘子,生于淮北就变成枳…只…棒槌?”
听到大姑母在车外数落,清婉哪敢再下车,抱着弟弟缩在车里,根本不敢露面。
揭傒斯赶紧过来打圆场,笑道:“夫人啊,说两句行啦,除了没文化吧,还就愿意整词,什么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