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您净瞎猜,这么乖的孩子,怎会是个哑巴?!”清婉很是讨厌别人说自己孩子的不好。而且她确信,艾艾不是哑巴,因为在孩子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时候,哭得是惊天动地的。清婉不敢老盯着艾艾看,便掀开车帘,看窗外的风景。
爱叫的小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硬是不肯鸣唱半声;天上的白云也懒得动一动,好像这个世界都被秋霜凝固了一般。远处的村庄和树林倒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恰似仙境。
为了打破沉寂,揭傒斯吟诗道:
稍稍云木动,蔼蔼烟峰乱。
远浦引归桡,双崖临绝岸。
方思隐沦客,欲结渔樵伴。
水阔山更遥,幽期空汗漫。
听了揭傒斯的诗章,于湉问道:“听姐夫的口吻,好像厌倦了朝政,有点儿想隐退的意思……”
揭傒斯说:“我也到了‘知天命’之年,难道还不好退休么。”
于湉深情地望着揭傒斯说:“姐夫在妹妹的眼里,永远是年轻的。”
揭傒斯赶紧转移话题,问:“今天,是淑娴‘回门’[1]吧?”
“是啊!”
“转眼之间,你的孩子都出嫁了,你倒是还没长大……想当初,你和淑娴这般大的时候,那个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