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给暮羽做了启蒙礼[1],还答应给暮羽推荐两位好先生供我公爹选择。我想,何必找外人,你不就是一位很好的先生么……”
“这样不妥吧!”
“有何不妥?”
“我自报奋勇地去你家做先生,势必要引起他们的怀疑,继母本就对你我有些猜疑的。”
“那,怎么办?”清婉望着修染说,“千万不要等我要决心跟你走的时候,你再错过了机会。”
“是啊,是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去你家守着,最起码给你我传送个信息什么的。”修染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好朋友,名字叫纪绪,让他去你家比较合适的。”
“纪绪,哪儿的?”
“四川人。”
“四川的,你是如何认识的?”
“今年会试,我见他年幼,便主动上去搭讪他……”
“年幼,多大?”
“他多大岁数,我还不清楚。不过看他那精神头,好像是属老鼠的。”
“什么叫‘你看’?”
“我觉得这小孩挺机灵的,便问他,‘你为何如此机智呀’?是他告诉我说,‘因为我是属老鼠的呀……’”
“这不和我二妹同岁么,今年十三了。”清婉怀疑起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