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想,“没事儿,反正家里也没人,自己不说,谁会知道?”这么一想,便放心地哼着小曲,点燃了火炉。
采婗从厨房里拿了几个芋头[2],放在锅头里烤着吃。
她一边翻拢着芋头,一边烧着热水,等芋头考熟了吃完了,热水也就烧好了。她用木桶把热水提进了小姐的淋浴房,把热水倒进了浴盆里,也学着小姐撒上了几片玫瑰花瓣后,便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跳进浴盆里,痛痛快快地洗了起来。
小女孩做事也是粗心,她只关了洗浴房的门,可秀楼的大门却忘记关了。
甄友乾回家吃饭,见找不到人,便找来了小姐的绣楼。一楼没人,他便顺着二楼往上找。走到二楼楼梯,就听见楼上“哗啦、哗啦”的戏水声。
“哼~难道是儿媳回来了?”自从那天和清婉一起骑马回家,就让友乾彻夜难眠……清婉那细小柔软的腰肢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呢?“今天,就是豁上老命也要一饱眼福。”
他悄悄地走进小姐的房屋,走近了浴房,从门缝里往里瞧了起来。
只见浴房的几案上点着一只硕大的蜡烛,照得屋子是铮明瓦亮的;再见洗浴人:
隐约兰胸,
菽发初匀,玉脂暗香。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