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该骂!”友乾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浪,浪的人生丰富多彩;我虽是浪子,但是活得真实。”
“你怎么活,我管不着,但你伤害我干嘛?”
“我伤害你了么?!”
“没有吗?”清婉警告道,“赶紧收手吧,否则,回家后,我定然告诉三姑母。”
友乾道:“你告她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又没有什么把柄攥在你的手里……”
“哼,什么也没做?!”清婉赶紧抽回了手说,“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都触过我的手了,还敢抵赖?”说这话时,脸又羞得通红。
【三】《高粱红》佚名.打油诗
厚重的阳光透过层层高粱[1]杆,穿落在清婉的脸上,让羞脸不知比刚才红了多少。
看到清婉身着她出嫁前时穿的绿衣服,小脸红扑扑的又确实可爱,便情不自禁地赋诗一首:
“棵子翠,穗儿彤,
春风过隙撩人情,
高粱不是相思豆,
却问缘何脸涨红。”
清婉也顾不上友乾的诗情画意,两眼只顾着盯着前方,期盼着这时能有个人出现。
可是,炎炎烈日下,连个草虫都难得一见,何况又走的是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