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些许的心安。看着羞人答答的于清婉站在大石上,似一只沐浴阳光的水红芙蓉,便逗她说:“你羞什么?”
“谁羞了?”
“你不见,你的脖颈都染成了粉色?”
“还不是让你的那些臭诗章熏的!”
“我的诗臭吗?”友乾脱起了鞋子,说道,“不是诗章臭,是我的脚臭!当初,就不该走错了路,娶了我不该娶的人……”
“呀呀呀,快穿上,嘴臭还不够么,又显摆你的臭脚。”
“待会儿,我下水洗洗,嘴和脚就都不臭了。”
“你又歪着个头,瞅什么?”
“我看看,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才能够描绘出如此娇羞的‘粉颈’……”
“什么样的好脖子,让你那么一描述,也就成了‘京酱鸡脖’了。”
友乾笑了笑,“你可真会比喻!”随后吟道,“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歌曲]“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就算得到全世界也不开心。我想问一问你,能否爱我一次?遗憾我并不是你唯一。如果我失去这一切,能换来你的真心,就算失去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