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友乾光着个屁股正在大石头上晾晒着衣服,便大喊:“呀,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的衣服不是在你身上穿着嘛!”
“裤子来?”
“裤子不是湿了,洗了,晒着么?”
“你,你赶快找点东西遮遮。”
友乾顺着小河一直往南跑,到大湖里采了片大荷叶子,揪去中心部分,套在自己的腰上,提溜着荷叶上口的两端,又朝清婉走来,问道:“你看这样一挡,还行吧?”
看着友乾像个原始人,清婉忍住笑说:“你不是有腰带么,干嘛不用?用手提着,多累!”
“哦~”友乾来到了大石上,取过了自己的腰带,系在了腰上,又对清婉说:“回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棵桑葚树,桑葚又大又红,走,我带你去摘着吃些。”
清婉跟着友乾来到了河边的桑葚树下。
只见这棵桑树并不高,桑叶下是那一颗颗三五成聚的桑葚,在风中微微颤动,很是诱人。桑葚早已熟透,紫红紫红的,几乎成了黑色;沉甸甸的,压得枝条垂下了头。
“来,我抱起你,你上去采。”说着,便抱起了清婉。
清婉也让其抱着,伸着双手,去采摘那些桑葚。
桑树的枝条柔柔的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