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笑了笑,走到马边,从马褡子的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整套的衣服,抖动着穿戴起来。
“呵,你原来还有衣服呀?”
“活人能让尿憋死!”
“那你,你刚才为何不穿?在一个女人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害羞。”
“我羞什么?再说了,这么热的天,光着,多凉快!”
“你在马上备套衣服干嘛?”
“呵,别提了,我那些朋友,都是些酒肉之徒,动辄便把我灌醉,我怕喝吐了,弄脏了衣服,便备了身衣服,以防万一。”
见友乾穿戴好欲上马要走,她有一种要被丢下的感觉,便怕怕地道:“我自己在这儿……有些害怕……”
“怕什么?”
“万一…有人来……”
友乾笑道:“如是见到有人来,你就脱掉衣服,下到河里,他们以为是仙女下凡呢,便不敢侵犯于你。”
“何不带我一起去?”
友乾摸着她的肩膀说:“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我不走远,就去不远处的兰靛村[今兰靛厂村],那儿,认识我的人太多,让他们见到,不好。”
“一个小山村,能有多少人?”
“哎~,如今的兰靛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