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乾赶紧过去捡起她的小绣鞋,整齐地摆在一起。随即,又过去解他的裹脚布,嘴上温情地说着,“让脚也好好放松吧,不要老束缚它。”
清婉说:“我自己来就行。”
今天这一整天,让清婉感动的事确实不少。
比方说,清婉从友乾这里得到了从父母那里曾没得到的爱:自己的父亲,虽从小没有骂过她,但也没有亲过她,更没有抱过她;而母亲更甚,因为生女儿的缘故,她把自己遭受的白眼发泄到女儿身上,从小就给她缠上了脚[1],哪管女儿脚趾的疼痛?不要说给她按摩了,就算是洗脚也曾来没有一回。而今天,眼前的这个粗犷的大男人都做到了。
友乾又端起了清婉的脚,爱惜地揉。
“我自己捏吧!”说着清婉便蜷起了腿,伸过双手想自己拿捏。
谁知,友乾却连忙扯住她的小手。
清婉羞涩地低下了头。
“清婉。”
“哼~”清婉应了一声,又抬起头看他。
友乾也深情地看着她,慢慢地伸过脸去,吻住了她。
清婉积极地回应,随即又推开了他。
“对不起,没忍住。”友乾赶紧道歉,又小心地问道,“中午,在马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