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秘地说,“你可知,这棵桑葚可是‘丧神’变的……”他模仿着丧神扥了扥清婉的耳朵,“你说,你偷吃了我的耳朵,”又刮了刮清婉的小鼻子,“又偷吃了我的鼻子,”他又抓起了清婉的小白手说,“就这只小手,抠了我一只大眼珠子吃了……”
友乾睁一眼闭一眼,捂着自己的胸口说:“最可气的是,你这只小白羊,竟把我这又大又红的心也给抠了出来,你自己吃也倒罢了,你倒好,竟把我那颗受伤的心给狗吃了……”
清婉“吃吃”地笑。
丧神[1]又道:“喂,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们猜拳吧,输的就得死。”
结果,小白羊输了。
大黑抱着死去的小白羊说:“说好一起出石头的,为什么我出了剪刀,你却出了布。”
丧神看着大黑狗哭得可怜,便问:“小白羊骗了你,你为什么不恨她?”
大黑却说:“我不该恨她,我该恨自己,我当初不变该多好?”
丧神道:“不变,死的就是你!”
大黑说:“我愿意替她去死。”
丧神问:“你希望她活过来吗?”
大黑狗拼命地点头。
丧神问:“她根本就不爱你,还千方百计地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