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只寄了一封《寄赠薛涛》的信给她,留下了一个望穿秋水、眼泪巴巴的等着心上人去养她的薛大才女。”
“再后来呢?”
“再后来,薛涛就脱下红色的石榴裙,换上灰色的道袍。”
“做道士了?”
“是啊,只有孤独的泪滴,才能湮灭爱情的烟火。薛涛的人生也从炽烈走向淡然,世间少了一名丰姿绰约的美娇娘,浣花溪旁多了一位不问喧嚣的修道人。”
清婉黯然了:“这么说,元稹不仅伤害表妹,还伤害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大才女。”
“其实,伤害最大的是他的妻子韦丛。”
“为何是她? ”
“你想,元稹在成都和薛涛山盟海誓的时候,韦丛还在长安为他操持家务,抚养几个年幼的孩子……你说,一个娇小姐为了夫君,早早就成了黄脸婆……”
“成了黄脸婆,元稹就抛弃了她?”
“这倒没有。从韦丛嫁元稹七年,给他生了五个孩子来看,元稹还是很爱自己妻子的。”
清婉惊奇地问:“七年生了五个?”
“是啊,如果不爱,为何会生这么多!再抛去元稹在成都的一年多,基本上是一年为元稹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