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乾讪讪地说:“这,这,我算是哪门子才子呢,恐怕连个文人都数不上,我是个浪子。”
清婉知道这句话把友乾噎得不轻,黑夜里都能感觉到他的脸红得发烫,便笑道:“你说的这位大才,是谁呀?”
“欧阳修么。”
“他怎么了?”
“你看过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吗?”
“谁看那些‘醉汉记’的东西。”
“提起欧阳修,耳熟能详的莫过于他的《醉翁亭记》。这篇名文,不仅将‘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的琅琊山盛景推介于天下,更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的文人情怀抒发到了极致。你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就了这篇文章吗?”
“什么情况?”
“在欧阳修四十岁那年,他的堂侄欧阳晟之妻张氏与家中男仆私通,事败见官后,张氏不仅对奸情供认不讳,竟然还供出了婚前的一段“不伦之恋”:说自己小时候寄住在舅父欧阳修家时,舅父曾对自己常有一些暧昧之举。因陷‘与外甥女滥情’,欧阳修被贬滁州,作了《醉翁亭记》。”
“欧阳修,怎么可能?一定是他这外甥女经不住酷刑拷打,为了减刑,胡乱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