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是,他的妻妾中,有一个还是他学生的老婆。”
“他霸占的?”
“这倒不是,是他学生想在鲁国当官而‘贿赂’孔子的。”
“这是他学生的不对,怎能为了升官发财,连自己的老婆都送出去了……这与孔夫子不相干!”
“可他笑纳了呀,说明孔老夫子也好这一口。”
清婉也急了:“你们男人,什么呀!怎能‘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友乾笑道:“你提及‘仁义道德’,让我想起了前朝的一位大儒——朱熹。”
“朱老夫子,那可是‘人伦道德’的标杆啊!”
“可他只给别人立标杆,自己却不遵守;他高喊着‘存天理灭人欲’,自己呢,却口是心非。”友乾气愤地说,“这朱熹,其实就是一个假道学,甚至是伪君子,说他是阴损毒辣也一点儿不为过。”
看着友乾对朱熹这样地不待见,清婉问:“看你如此地厌恶他,怎么,他抢你老婆啦?”
友乾搂紧了清婉,骂道:“他敢,他要是伤我心上人一根毫毛,我跟他拼命!”
“你拼得着么?人家都死一百多年了。”
“我挖他祖坟。”
清婉又吃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