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迟缓,友乾很是欣赏:其意在解,而不在脱;他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清婉也知道适可而止,她打开了一两个纽扣后,便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友乾问:“怎么了?”
清婉抬起头,羞涩道:“说好了,只许看,可不许,不许摸。”
友乾笑道:“好~,知道!”
对于一个男人,守着一个裸露的女子,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这道理,清婉当然懂,她之说以如是说,只是用来判断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爱她,还是只想睡她。就算一时控制不住真的睡了她,她也会通过一些细节来判断爱的真伪。比如,他的态度是不是温柔啊,前戏是不是用心啊,做得是不是足够体贴等等。这些看起来很虚的东西,但又有真实存在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对于女人来讲,比做更重要!
听到友乾回答的如此恳切,清婉便缓缓解开了所有的纽扣,让外衣慢慢滑落……她那软玉娇柔的姿态和白皙嫩滑的轮廓,被身后的那片青石墙给衬托得格外分明。
友乾砰然心动,顿觉血流上涌。他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唯恐喘气大了也会惊醒了她,就想这样静静地,多看她一会儿……
清婉也似一尊雕像,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