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于‘李记药铺’,和掌柜的女儿住在一起……”
“掌柜的有女儿吗?你可别对不上号。”
“有,他女儿专司熬药……若你姑婆真的如此较真,我会提前去打点‘李记药铺’的……”友乾拍了拍清婉的后背说,“尽管把心放进肚子了,你姑婆是个‘马大哈’,她不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
雨,没完没了地下着。
雷电仿佛是撕裂了天空,老天爷也似乎找到了情感的出口,把大雨随着那缝隙不停地倾泻下来,让思绪随着闪电翻来覆去——被骤雨反复地刷洗,被巨雷一次次击醒。
看到友乾把事情处理的天衣无缝,清婉便挣脱了友乾的拥抱,扭转身去,放心地大声啼哭起来。
心想,我们这到底算什么?是情,是爱,还是欲?雨,每一次地飘摇;心,就会跟着痛一次。它的任性和认真,是因为每一场的深爱,都需要找到发泄的某种籍口,就这样淋漓地大哭一场吧,把一切的激情绽放,收拢。爱的种子根植于大地,或是培育,或是摧毁……
友乾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看着她淋漓地渲泄。
时光在慢慢地溜走,那雨也似乎有点力不从心,渐渐地小了,太陽露出头来。可在耀眼的陽光下,雨又毫不示弱,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