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荒了;花开了,叶落了,泪已经枯了;花开了,叶落了,你已经走了;缘也断了,恨也散了,我们相忘了。
还记得那年,我们初见,爱初现?”
一路上,赵修染一直是默默无语。
纪绪没话找话地转移他的思绪,说道:“今儿是中元节,揭大人不在家祭祖,来你家作甚?”
“舅舅老家是江西的,回家祭祖哪来得及。何况,妹妹家又出了事……”
“令妹?就是妹夫和我们一起会试的孙理兄?”
“是啊,过两个月,孙理就要去云南任职了。”
“是嘛!”纪绪深感惊奇,“汉人进士,晋升上任的如此之快,可不是易事。如此的大好事,修染兄为何说是令妹家出了事呢?”
“你说,妹夫去往遥远的云南,把舍妹一个人留在家里,岂不孤单!”
“让令妹跟随一同前往,不就是了。”
“妹夫的官阶太低,只是四川省直辖县的一个七品小县尹,这个‘芝麻小官’是不准带家眷的。”
“男人嘛,想干一番事业,没有家人的拖累,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对于他人,也许是好事,可以轻装上阵嘛!但对于孙家,可就是没事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