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的鸣叫声传来,让这原本静谧的夜晚显得更加地宁静。
修染和纪绪走近赵宅,家里的童仆早已睡熟鼾声如雷鸣。
纪绪轻身下马,又扶修染下来。修染反复地敲门,里面却始终没有回应。修染累得就瘫坐在地上,倚杖在门框上,倾听着河水奔流的声音。
纪绪说:“修染兄,地上凉,你可不要通湿了自己。”说着,便过去扶修染起来,他感觉手里抓的不是一个人,而像一摊泥,“兄今天喝酒又不多,为何会这般无力?”
“我感觉,这身子已不是我自己所有。什么时候能忘却从前?趁着这夜深、风静、江波坦平,驾起小舟从此消逝,泛游江河湖海寄托余生……”修染边说边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向坐骑。
“你都这样了,还能骑吗?”纪绪阻止他说。
修染从马褡子里取出了一壶酒说,“这是好酒,只有你我配喝它,走,去河边,听着流水,喝……”
喝醉的人,只有顺从他的份儿。纪绪扶着他,缓步走进门前的草地。
月光笼罩着整个草地,像是给草地穿上了无边的白纱裙,月色让草地显得十分温柔。站在草地上远远望去,村外的山在月光的笼罩下,酷似一条迂回的巨龙冒着仙气,山上的树就是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