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挑动大门的门栓。
不一会儿,门栓被拨开了。
修染只顾蹒跚地往自己卧房里走,纪绪便牵着马进了门,又随手关上了大门,牵马向马厩方向走。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整个院子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光照在灰瓦和树冠上,落下斑驳的影。突然,两个黑影从客房里出来,又匆忙躲进树下的黑影里。
虽是一闪之间,但纪绪也看得真切,那位年长的是修染的继母于湉,年轻的好像是她贴身的丫鬟?可走路的样子、气质,又不像……
【二】《陶庵梦忆.祁止祥癖》张岱.散文
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
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
既然答应修染的事,纪绪一定会办到的。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纪绪便来到揭傒斯的书房。他俩谈天论地、吟诗颂词、下棋品茶。
揭傒斯说:“纪生,你是一个完美的人。”
纪绪为之一振,先生为何会如此评价自己?于是谦逊地说:“老师过誉了。”
“并非过誉。”揭傒斯笑道,“其实啊,做人不能太过完美!”
“请老师赐教。”
“如果一个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