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骨肉在眼前,
年年生计大江边。
更愿官中减征赋,
有钱沽酒供醉眠;
虽无余羡无不足,
何用世上千钟禄。”
吟完诗章,揭傒斯转头问纪绪:“纪生啊,你看老夫的这首《渔父》写的如何?”
“好!”纪绪称赞道,“老师的这首诗写的,真可谓是高屋建瓴。”
“高屋建瓴?”
“是呀,老师虽然身居高位,但对最底层的平民还是如此地关怀,对他们的疾苦了解的全面且透彻。”
“哎~,我是想让你评价一下,老夫的词藻用的怎样?”
“老师是当朝有名的大才子、诗词大家,又位于‘儒林四杰’之首,学生怎敢随便评论……”
“刚才老夫不是教导过你么,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才是青年人该有的勇气。”
“记得邵庵先生说过,说老师您‘为文简洁严整,为诗清婉丽密’,称赞您的文章‘如美女簪花’。”
虽不是纪绪的真心话,但揭傒斯听着还是挺顺耳的,便微微一笑道:“你呀你……”
约摸一个时辰,马车便到了甄家。
一听大连襟揭傒斯到访,甄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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