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说了句,“反正我一觉醒来,东边的窗子早已被日头照得一片通红……”
纪绪严厉地对暮羽说:“从明天开始,不放假了,今晚按时睡觉,明晨一早起床练剑。”
“干嘛这么逼迫孩子。”清婉嘟囔道,“人生在世,才有几年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屈指可算也就那么十四、五年的好光景,真的不算长……人活着易,活出质量来难,在我看来,快乐的人生才是最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他人……”
纪绪说:“有道是,长姐如母。你怎么一点没有个做母亲的样子?”
清婉问:“做母亲什么样?”
纪绪说:“为他的前途着想啊!”
“你们呀,就知道什么高官厚禄。”清婉说道,“其实,男人啊,怎么活才能活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常常听有些人说,什么各种各样的烦恼,多么地悲情伤感,还有,充满对现实的无奈与苦闷……但真正能把自己的快乐传递给大家的,却实在不多……男人嘛,只要能够做到‘富贵而不骄奢淫逸,贫贱而能保持快乐’,这样的男子,才是真男人。”
纪绪笑道:“看来姐姐对男人的要求并不高么!修染就是这样的人,你为何不嫁给他?”
纪绪和清婉说话的声音有些高,暮羽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