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趁机亲吻着水面。那件落水的衣服离她越来越远。她赶紧下水去捞,那可是纪绪的长衫,捉住了长衫,便直起身来,朝那荷田望去,悠悠的幽怨便扯得好长好长。
她把衣服放进篮子里,拎了起来,又放下,像是猛地下定了决心,便一鼓劲向荷田走去。呆呆地立在水里,她目光呆滞着。忽然一只小麻雀从荷叶里飞出来,一瓣白色的荷花飘落,落在宽大的绿叶上。她回想起那个与他相会的夜晚,心里的幽怨又发起来。
大黄狗不知何时又跑来了,悄悄地蹲到离她不远的岸边,吐了吐舌头,又起身走去。太阳升高了,留给天边一抹桃红。小风起了,又息了。荷叶荷花默默的,显得很沉重。
现在的她,呆呆地看着荷田,背着一身太阳。可那太阳却像有意烤灸人似的,让她感到钻心地痛。
于是,她分开面前的荷叶望了望,发现修染还在那荷叶的岸边。那是她心里约好的地方,他真的就来了。
修染也朝这边望了望,轻声说:“婉妹,你站水里干嘛?”荷叶动了动,没有回声。
修染在石头上磕了一下鞋底,又道:“当初,说好了永不分离,现在却躲着不见,是什么道理?”说罢,就转身向岸边的那片稻田走去。
几片荷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