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讲究?让你来我家避避雪,就不讲究了?”延年笑道,“怎么,现在你发达了,我家装不下你了吗?”
“不-是-!”友乾说,“你没听那句‘宁可给人停丧,不可给人成双’之说么?”
“哦,让你到我家来,还得把你打成死尸?”
“错!我的意思是说,我一个做女婿的,怎好在岳父家留宿。”
“你算我哪门子女婿?!”于延年笑道,“你是我的妹夫,我又是你的大舅哥,现在我俩又是儿女亲家,真可谓亲上加亲嘛!怎么,到家里咱俩再喝上一杯?刚才在姐夫那里,光听他们吵了……”
“不啦,你还是尽早回家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这么大的雪,上什么班?再说,我们的泰定大汗躲在上都图清闲呢,他老人家若有个头痛感冒的,也轮不到我头上,我明儿告假……”
甄友乾笑了笑,放下了车帘,督促着马夫王大个子走了。
路上的雪,足有一尺多厚,风一吹,雪花飘飘扬扬。大地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也分不清哪是路,哪是田。只有从路边落了叶的柳枝上挂满了毛茸茸的银条,才能分清路的方向。
马车走的很慢,五十里的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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