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乱。
软抬双玉,把枝柯依遍。
柳枝摇,柳腰轻颤。
喘语娇声,
怯怯不离耳畔,
更杂着黄鹂声唤。
花柳争春,好风光都占,
愿没个兴阑人倦。
月光,拉长了多情的树影,宛若一个冷艳的少女,伫立在冬夜的寒冷中,美得逼人,令人窒息;寂寥的原野上,清癯的树梢悬挂着一丝寒冷,凝结着一份宁静,仿佛是一朵冰冻的大地上剪下的冰凌花装点在夜空中;走在蓝色的月光下,硬邦邦的大地,冰封的高粱河,仿佛都在储藏冬天的沉静,催生着又一个春节的来临。
马车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甄友乾仿佛有什么心事:他感觉浑身刺挠,上下不得劲,坐在驾驶的位置上有些坐立不安……
坐在车里的清婉也感觉到丝丝的冷意,她紧紧地抱住有才,问道:“你以前听过你先生写的那首《咏海棠》吗?”
有才问:“什么《咏海棠》?”
“就是刚才,出门时,你先生吟的那首。”
“没有啊!”
清婉又把纪绪的那首《咏海棠》又复述了一遍,问道:“你以前可曾听过?”
有才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