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荚[糖包]已做了不少,足够我们过年吃的了,你还买那么多红糖干什么!?”
“你大姨妈…不是快来了么……”
“谁要来?”
“你大姨妈[2]!”
“大……”清婉忽然领会,那脸臊的,就差有条地缝了,她低着头,羞涩地挤出一句话,“我…哪有大姨…只有小姨……”
“小姨来了,也挺要命的!”说罢,友乾就笑着进了糖肆。
不一会儿,就提溜出两盒精装包裹的红糖来。友乾叮嘱清婉说:“别着急,天还早着呢,你在这儿等我,我先送车上去。”
清婉瞅着他的背影,剜了他一眼。
很快,友乾又一路小跑地回来了。
一见面,清婉就数落起来,“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老想着人家……人家……羞不羞呀……”
友乾笑道:“这有什么丢人的,哪个女人不来红?”
“我是说你——!”
“我怎么了?我又不来那玩意儿……”
“不要脸——!”虽是骂他,可清婉的眼睛却根本不敢对着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这座高楼。
“怎么,想上去看看?”友乾问道。
“人家让你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