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凑过来听听。
“可这理论性的东西,你翻译得了吗?”友乾担心地问。
“怎翻译不了?”
“我们中国的文化,很深奥的,明明说的是鹿,而实际上说的是马。”
“这我知道,‘指鹿为马’。”
“谁跟你指鹿为马。”
“刚才,你不是说,鹿和马么?”
“这样吧,你挑出一句来,让我给你瞧瞧。”
杰克逊翻开书,找了一句——臣之於君也,入则恳恳以尽忠,出则谦谦以自悔。说道:“就这句吧。”
“你写下来。”
杰克逊拿起鹅毛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谁让你写秦字[Chinese]了?你写盎格兰文。”
杰克逊写道:Be Loyal and dutiful when you visit,and humble and reserved when you leave。写好后,递给了友乾。
甄友乾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像人似的。
清婉问他:“识得吗?念给我听听。”
“这我哪认识!”
“你不是懂盎格兰文么?”
“I love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