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这样行不行,就说这镯子呀,是你爹给你买的。”
“她能信吗?是你不知道,还是我姑不清楚——我爹多抠门啊!”
“我见你的首饰也不算少,难道不是你爹花钱给你买的?”
“他?呵!”清婉道,“那都是我小姨夫给我买的。”
“你小姨夫?”友乾不相信地问,“他自己又不是没女儿,干嘛要闲得没事儿给他人的大闺女买首饰?”
“你吃哪门子闲醋!”清婉说,“就是因为他给自己的女儿买了很多的礼物,我那小表妹怕我眼馋,就让小姨夫也给我买了些。”
“哎,那我们就说这镯子也是你小姨夫买的如何?反正,他以前也给你买过,把这事儿推他身上,你三姑不能不信。”
“可小姨夫去了南方,怎会买给我?”
“怎不能买给你?”友乾仿佛又来了精神,“你想啊,这翡翠在南方一定很便宜的,你小姨夫一见这只镯子很适合于你,便拿出钱来,买了送你……”
“怎么给我的?”清婉嗤笑道,“套在大雁脖子上捎给我的?就算是大雁捎来,也得等到明年春分。”
“何必套大雁脖子等到春分……我们有急递[指快递]送呀,套他脖子上……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