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俊俏的小媳妇,嘴巴就再也没有合上,“甄大哥带贵小姐来,有何贵干?”
“请你吃酒呀!”
“吃花酒?”
“守着自家孩儿,你胡说些什么!”
李站赤也不知他俩是什么关系,便讪讪地笑道:“这也不到吃酒的时间呀!”
“坐一会儿,不就到时间了么。”
李站赤把他俩让进了接待室,亲自为他俩上了清茶。“说吧,有什么事有求于我?”
友乾抿了一口茶,满是斯文地说道:“老哥这儿有一个小件,想让你给我送家去。”
“哦,就这事呀!哎~”李站赤好像想起来什么,“你家不是在瓮山泊嘛,怎么,不住那儿,搬外地去了……”
“谁没有事,老搬着家玩儿?我还住那儿。”
“怎么,要出差?准备到外地去过年?”
“你问那么多干嘛,不就让你寄个快件么,话那么多!”
李站赤笑了笑,“想寄什么呀?”
清婉把手腕上的镯子给退了下来,递给了友乾。友乾掏出了那个红木小盒子,把手镯放了进去,合上盖子,递给了李站赤,并嘱咐道:“好好地包裹,多垫些棉花。”
“哎呀,两步远的路,还垫什么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