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爹去要!”友乾又笑了笑说,“要不然,你喊我两声,我给你也去置上两套‘质孙服’[1]?”
“先吃饭,吃了饭,再说衣服的事。”说罢,杰克逊就拉着友乾往屋子里走。
“先别忙,我们今天不吃烤肉了吧!”
“为什么?”
“你姐姐说,你帮了这么大的一个忙,怎么着,也得找一个像样的大饭店请你。”
“这饭店就不小了。”
“关键你们盎格兰人不大稀罕羊肉,你们喜欢牛肉……所以,我在京城最豪华的大酒店‘庆云楼’订了一桌……”
“是么?”杰克逊更加高兴,“那,快走吧!我真的有些饿了。”
“你先别走!”友乾说,“我先把衣服送车上去,顺便喊儿子一起过来,你在这儿等着‘通远铺’的老霍,他来了后,你俩直接去‘庆云楼’的‘云荷亭’就行……”随后,友乾又趴在杰克逊的耳边耳语,“待会儿,在酒桌上,不要提及镯子的事。”
“哦,我明白,让我撒谎。”
“不是撒谎,是不能提!”
“那我提什么?”
“提酒”友乾拍了拍杰克逊的肩膀,“中国人的规矩,酒桌上,只谈酒!”
“好,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