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她就拿了些红纸和一把小剪刀,见大家搬出了凳子,就选了一个,坐在上面,剪起了自己拿手的窗花。
杰克逊和王大个子两个人开始行动。
他们每人穿了件挡灰尘的长衣,又各自戴了顶草帽,把小扫帚拴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王大个子分了正屋,杰克逊分了东厢房……对于西厢房,本就是仓库,便就不必清扫了。
杰克逊在东厢房来回地扫着屋顶,那颗扁长的脑袋啊,就那么一直地向上仰着,两只手配合着用力一下一下地扫,他生怕扫不干净……其实,杰克逊根本没干过这种活,不一会儿,他那脖子便抽了筋儿……便放下竹竿,来到院子,摘下了帽子,挂在树枝上。他把手放在脖子上,左右摇摆,前后晃悠……
清婉看着杰克逊的滑稽样子,便一个劲地发笑。
只听南墙外的纪绪吟唱道:
可笑夭桃耐雪风,
山家墙外见疏红;
为君持酒一相向,
生意虽殊寂寞同。
杰克逊听纪绪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便问:“先生他,怎么了?”
清婉头也不抬地说:“想家了呗!”
“噢,我也是,我也想妈妈了。”杰克逊大声说道,“先生呀,若是你想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