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劝说他,“没关系的……”
纪绪逗弄他道:“要不然,说是我打碎的?”
杰克逊一听,急忙抬起头来,“这样最好,本来甄妈妈就不待见我!”
“黑锅我可以背。”纪绪又道,“不过,你刚才唱的那支歌实在是难听,像是在嚼蛆……”
一听纪绪要替他顶雷,杰克逊立马来了精神,“先生呀,怎是嚼曲,分明是唱曲。”
“唱曲,是你那样的么?”纪绪告诉他,“唱曲旋律要慢,曲调要悠扬,尤其这唱词,最起码你得让人听明白了你唱的是什么吧?否则,有何意义!”
暮羽仰着个小脸告状道:“先生,杰克说他唱的是大姑娘。”
“不不不!”杰克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青花瓷纤细的造型,靓丽的蓝色,就像美丽的东方女人……”
“不管你赞美谁,用词都应该简洁明了。”纪绪说,“就像你所敬重的张养浩先生,他也是一位弄曲的高手。可他老人家的格律辞藻,那个艺术上的刻意求工,崇尚婉约的细腻,以及用词的典雅秀丽……比如,他赴陕西救灾途经潼关所作的《山坡羊》。寥寥几笔,就把历史的沧桑感写得是淋漓尽致,既有怀古诗的特色,又有与众不同的沉郁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