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接玉皇,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说着,又领着大家喝酒。
杰克逊转头问纪绪,“不是说好了,是你摔的吗?”
纪绪重复着友乾的话:“今儿,接玉皇,不能撒谎,不能撒谎。”
大家又干了一杯。
暮羽问:“杰克哥哥,我听三姑父说,你就是卖这种青花瓷颜料的?”
杰克逊说:“是啊!这所有的青花瓷颜料,都是我从大秦的萨马拉地区和德黑兰地区进口过来的。”这些说辞,都是友乾与杰克逊提前对好的台词。
暮羽问:“为什么要从大秦进?”
杰克逊说:“因为我们内地的钴料低铁高锰杂质又多,绘制瓷器发色不如大秦的低锰高铁的‘苏麻离青’浓翠鲜亮,所以上等的蓝料必须进口。”
暮羽又问:“那你是怎么用蓝颜料,把自己的眼睛弄成青花瓷的?”
“这,这,这,”杰克逊答不上来,提前又没准备这样的问题,只好答非所问,“我也没注意呀!”又转头问身边的纪绪,“我的眼珠,是青花瓷的吗?”
“当然是啦!”纪绪一边端详一边赞叹,“还别说,你这进口颜料的亮度就是好,瓦蓝瓦蓝的,着实好看!”
“杰克哥哥,”暮羽说,“是